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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人十三剑工剑:张 毅

发布时间:2016-03-22 发布人:zgycgc

张毅。着有诗集《幻觉的河流》,散文集《花园原址》、《迁徙的鸟》;合集《机器时代》、《莫言与他的民间乡土》等。 作品先后入
张毅。着有诗集《幻觉的河流》,散文集《花园原址》、《迁徙的鸟》;合集《机器时代》、《莫言与他的民间乡土》等。
作品先后入选《中国诗歌报刊集萃》、《中国诗歌年鉴》、《星星40年诗选》、《冰凉的花瓣》、《散文诗精选》、《中国散文诗大系(山东卷)》、《散文诗诗人20家》、《思想者》、《童年》、《山东30年诗选》、《中国散文诗90年》、《中国60年散文诗精选(新中国六十年文学大系)》、《青岛60年文学作品选(诗歌卷)》、《青岛60年文学作品选(散文卷)》、《2003:文学中国》、《我是农民的儿子》、《散文选刊》、《2009散文》等三十多部选集。
1981年开始发表诗歌、散文作品。作品共约70万字。
 
我调回故乡,“被”作协副主席之后,还是认真地为作协的会员们做了些事情的。后来不做了,是谓“道不同,不相与谋”也。
忘记是一个什么会了?是在一个什么场合里?好像是韩嘉川吧?……说:“青岛铁路局有个张毅,诗写得很不错。”我听了心里一动。我这一生,前前后后有十年,都是在工厂里度过的,我也是从工厂里走出来做了专业作家的。所以对工厂里的弄文学的工友,别有一番情愫,一听说这张毅是铁路上的——铁路也是工厂啊——立刻就告诉嘉川:“通知张毅,叫他来参加……”
张毅来了,挺漂亮的一个男人,容长脸,嘴微微有些突出。挺质朴,却略有些羞涩,话也少。整个那次会上,他似乎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抢着发言。当然,我也只是和他握了个手,也没多说什么话。后来,便读到了张毅的诗,又读到了他的散文,我个人以为,他有些散文比诗写得好。有认知深度,很广阔,也极有文采,文字一出来,就显出了功力。记得他有一些专写铁路的散文,每一章都显示着铿锵的音响与哲理的思考,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就知道了,他的诗《铺路工》获全国首届《人民铁道》汽笛奖,《一代纤夫的雕像》获全国第二届铁路文学奖诗歌组一等奖;《我们抬起枕木往前走》获全国第三届铁路文学奖诗歌组一等奖;诗集《幻觉的河流》获全国第七届铁路文学奖诗歌组一等奖;诗《歌唱腰鼓》获《中国青年》杂志社组织的全国“青春的风”诗歌创作惟一的一等奖。著名诗人李锳先生还专为此诗写了“人民是永恒的主题”的评论。
张毅是高密人,他和故乡高密的走动也比较密切。有时候联系他,他会很遗憾地说:我在高密老家啊……莫言获“诺奖”,使这位弄文学的高密老乡很是自豪与兴奋,与他的也是高密老乡的邵春生局长,在青岛很为莫言获奖做了些宣传工作。张毅从就业初始直到今天,一直就在青岛铁路分局工作,可以说,他把一生都献给中国的铁路事业了。
但是,张毅是一个对自己永远不满的求索者。他的诗与散文写得正好,却把创作的一部分精力,转向了散文诗。也许,青岛散文诗的创作氛围?以及近在眼前的耿林莽老师的影响?使他决定用一种新的文学形式来表达他更想表达的自由与开放的情愫。于是,他的散文诗飞离了让他获得许多荣誉的铁路题材,向一个更远大广阔的空间青云之上,创作了大量的与铁路没有什么关系的自由的题材与作品:《船:上升或沉没》、《鼓:倾听与怀念》、《靠近雪山的房子》、《在风中遥看一棵芦苇》、《经历一种》、《旋转猎场》都是他这一时期的新作。其中,有些在散文诗界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诚如他在一封致我的信中所言:“我的散文诗没获过什么奖,但是我的12首散文诗进入《散文诗诗人20家》这个选本。进入这个选本的有国内散文诗大家郭风、耿林芒、李耕、许淇、王尔碑、唐大同、敏岐、孔林、邹岳汉等。”这可是个不小的荣誉。
 
像一切从农村里走出来的成功者一样,他们对于故乡与童年的回忆,总是浸润着太多的凄苦与阴暗——
张毅告诉我,
“我对那个村庄记忆最深的是黑夜和寒冷。
“黑夜里的村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寂静的令我的文字无法涉及。黑夜降临前,村庄上空飘着一层薄雾,农人赶着牛、扛着农具,说着去年的玉米、今年的麦子。喊牛的声音、找孩子的声音、农具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地缭绕在村庄四周……
“水井是又一处黑暗所在,隐藏在我的记忆深处。那些水井有砖砌的,更多是土井,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一块石子投下去,会听到井底传来清凉、郁闷的回声。我记得一些打井人常被自己挖的井深埋其中,不再生还……
“童年总被一场场大雪笼罩着。北风从村后的高坡鱼贯而来,发出“呜呜”的鸣叫,河流冰冻的声音从地表传来,火车通过铁桥的巨大轰鸣瞬间穿过瓦蓝的夜空。读高中时,我每天顶着寒风,用棉帽蒙住脸,步行10里去县城求学。现在每当坐火车路过那个村庄时,我的眼睛常常一片潮湿。
“祖父一直住在乡下的老屋里,每当黄昏临近,老屋便传来尘土一样的叹息声。祖父端坐在火炕上,一条腿弓起来,另一条腿伸开去,粗大变形的指节让我想起苍鹰的爪子,他手中的铜烟袋在暗处一明一灭,皱纹象故乡的河道一样弯曲、深邃……”
我似乎明白了张毅的散文,为什么比他的诗更能打动我的原因了。这里,更多有他对于童年生活的印记。
又能扯远了,还是说他的散文诗吧——
 
张毅的诗、散文诗显然受到时代的影响,那些朦胧派诗人们的意识流与意象与哲思的变化,影响了年青的张毅。但是,他有他的突破——
 
鼓:倾听与怀念(节选)
 
    ……
    倾听或怀念,你不可忘记:鼓的意境,鼓的经历。那种声音把我带到某种境界,我无法表达的感情在空旷的黄昏传得很远。
    我看见许多闪光的面孔被神秘之火燃烧,深宅里红光一片。我卑琐得手掌仿佛大风中的高梁,一节节脱落。
   
倾听一种声音要很好的心境。月明山远,那些束身女子纷踏而至,纤手遥指去年的桃花。
红唇分开雨季。谁的鼓槌从远古直逼我的骨头?她们红色的影子如文化之鱼,把我游得波光粼粼。
  
   ……
   鼓呵,你们踏过的苍茫岁月,何时在我心中再次溅起无边的秋月、雪意和钟声。
 
 在民间看一段腰鼓舞(节选)
 
    优秀的鼓手总在最后寂静里完成自己,它们的手指被火燃尽,只留下骨头。
    那只木结构的腰鼓,在黄昏时刻闪电般掠过沙漠般的乡间。岁月的指纹开成无边花朵,鼓声使女人又苦又涩。民谣常于着时响起,如黄鸟的翅膀,遮蔽落日和民间忧乐。
    鼓手通过声音逼近天空。
 
……
   而鼓声斑斓如吉祥鸟,鲜红的鸟趾在神话中留下美丽的梦痕,在凝视之外远远闪烁。
   最后的心境时无声的。鼓手把苍茫世事敲击成一枚银币或一朵波斯菊。
   这个夏日,我在开满罂粟的乡村听见民间音乐,遥遥看见一团火焰舞蹈着进入黑陶,如垂下的帏幕无声无息。
 
张毅有一章《船·上升或沉没》很受耿林莽先生的称道。耿老说:有的人写散文诗,或散,或空,或琐碎铺陈,而不得要领,是由于没有抓住“核”。张毅这诗抓住的是船的孤独,以及其间的“心心相印”。 “船是这样的物体:在孤独中行驶/在沉默中感知大海。”一语精炼地道出了“船”的“性格”和“命运”;“ 上升的云与沉落的船互为背影”,这样鲜明的对应处理得何其简洁而有韵味十足,这便是散文诗精髓所在。“而我在岸边,用忧伤的手臂捞你,在波浪之上”,一句话便将人与船“契合”了,人的眼神与船的背影“遥遥相对是一种寂寞”,“ 从鱼骨的质地感受海的幽深”就是更深的寂寞,以至于悲凉。诗愈到后来,愈见深沉:海是梦境,船是苍茫,人在雪中的遥望,便有一种无根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我想,所谓诗贵含蓄,不仅是指语言功夫,犹在于诗境的营造,这章《船》,可推为典范。
   
耿老评过了。我就哑然吧。我以为,这才是最好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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