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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界] 千古谁识拜将台/千古谁识追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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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31 01:50:03 来自手机原创歌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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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古谁识拜将台细目
  引言
  1.韩信真的会跑吗
  2.韩信拜将的背景破绽
  3.韩信拜将的过程破绽
  4.拜将台对话的真实原型
  5.“拜将”之后韩信没有作为
  6.拜将台神话是谁炮制的
  7. 为什么说是蒯通在编造韩信假史呢
  8.蒯通编造韩信假史的动机何在
  9.韩信的真实功绩简述
  10.结束语


  引言
  汉王西封日,淮阴拜将时。
  坛场如往昔,朝代几迁移。
  王气风云歇,雄图日月垂。
  江山空故国,谁复见旌旗。


  这是明人何景明的《拜将台》诗。拜将台又作拜将坛,景点介绍称其建于公元前206年,即汉元年。网络搜检,知现台址始于明嘉靖年间,为纪念汉将韩信而筑,其所本当为《史记》中韩信拜将的故事。仍据网络,嘉靖年间为公元1522~1566年,而那个时间段诗人何景明已经去世了,则此坛或台之筑当远在嘉靖(公元1522~1566年)之前。可以肯定,台或坛的存在不下六百年,而拜将台传说的存在更超过两千年。如今菜九要对拜将台或拜将坛千古谁识了,肯定不是要向人们介绍拜将台。菜九没去过此台,但几百年来,因游览而见识过此台者不计其数,根本轮不到菜九来识。难道这种千古谁识要对韩信拜将的历史予以否定不成?看来菜九段又要搞大纰漏了吧。
  菜九对韩信拜将的故事起疑多年,总觉得里面有猫腻,早在十多年前搞《秦楚纲鉴》时,发现拜将台上的刘韩对话中有一些内容应该是当时的韩信掌握不了的信息,便对此事的真伪开始怀疑。因为忌惮司马迁坚实的资料来源,一直未敢动手打理。《淮阴侯列传》的资料来源确实太过硬了,既有司马迁掌握的官方档案资料及市面上广为流传的韩信故事,也有司马迁的直接采访,太史公说得明明白白:“吾如淮阴,淮阴人为余言,韩信虽为布衣时,其志与众异。其母死,贫无以葬,然乃行营高敞地,令其旁可置万家。余视其母冢,良然。”像这样可以定义为司马迁的第一手资料,焉能轻易动摇。有鉴于此,要找《淮阴侯列传》或韩信的茬,绝对是个找骂的节奏,对韩信的事迹搞颠覆更让人觉得无法理解不能接受。难怪很多人都厌烦菜九,老是在定论定型的历史记载中搞翻案,不是无事生非又是什么,大概想走哗众取宠、自我拔高路线吧。尤其是韩信拜将作为一独立事件,根本找不到反证,相当于板上钉钉的事。对这种铁板钉钉的事还要去翻案,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

  其实菜九在搞翻案的过程中也有类似疑虑,倒不是对自己的翻案的功力不自信,而是觉得如此大块、如此重大的差错,怎么偏偏两千年来那么多高人没有发现,让菜九这种不学无术的菜鸟给了掀出来,岂非咄咄怪事?菜九的难题是,找骂归找骂,还是不能收手。总不能因为害怕挨骂,就对已经觉察到的史实纰漏置之不理吧?韩信拜将的事与其他事无涉,且不仅有萧何的世家支持,更有刘邦、张良的高评支撑,显得特别真实过硬。只是,过硬归过硬,不合情理的情况也严重存在,虽然没有明确的反证,但不利于此事迹成立的史实还是比比皆是嘛。让我们来看看,不合情理的矛如何扎透材料过硬的盾。
  1.韩信真的会跑吗

  对韩信的跑产生疑问,实际上是认为韩信没有跑、也根本不会跑,这是根据其入汉的简短过程判断的。所以这个跑很关键,关系到韩信拜将一事的真伪,韩信的跑与萧何的追应该是韩信拜将故事的核心。要弄清其事,还是要从韩信归汉说起,然后才能判断是否会发生萧何追韩信。好在拜将台故事的文本篇幅不长,引用如下:
  汉王之入蜀,信亡楚归汉,未得知名。为连敖。坐法当斩。其辈十三人皆已斩。次至信。信乃仰视。适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而不斩。与语,大悦之,言于上。上拜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信数与萧何语。何奇之。至南郑。诸将行道亡者数十人。信度何等已数言上,上不我用。即亡。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人有言上曰:“丞相何亡。”上大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来谒上,上且怒且喜,骂何曰:“若亡,何也?”何曰:“臣不敢亡也。臣追亡者。”上曰:“若所追者谁?”何曰:“韩信也。”上复骂曰:“诸将亡者以十数。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耳。至如信者,国士无双。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必欲争天下,非信无所与计事者。顾王策安所决耳。”王曰:“吾亦欲东耳。安能郁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计必欲东,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终亡耳。”王曰:“吾为公以为将。”何曰:“虽为将,信必不留。”王曰:“以为大将。”何曰:“幸甚。”于是王欲召信拜之。何曰:“王素慢无礼。今拜大将,如呼小儿耳。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乃可耳。”王许之。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至拜大将,乃韩信也。一军皆惊。信拜礼毕,上坐。王曰:“丞相数言将军。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信谢。因问王曰:“今东乡争权天下,岂非项王邪?”汉王曰:“然。”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彊,孰与项王?”汉王默然良久曰:“不如也。”信再拜贺曰:“惟信亦为大王不如也。然臣尝事之。请言项王之为人也。项王喑噁叱咤,千人皆废,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耳。项王见人恭敬慈爱,言语呕呕,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弊,忍不能予。此所谓妇人之仁也。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不居关中而都彭城,有背义帝之约,而以亲爱王诸侯,不平。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项王所过,无不残灭者。天下多怨,百姓不亲附。特劫于威彊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故曰其彊易弱。今大王诚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所不散。且三秦王为秦将,将秦子弟数岁矣。所杀亡不可胜计。又欺其众降诸侯。至新安,项王诈阬秦降卒二十余万,唯独邯、欣、翳得脱。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彊以威王此三人。秦民莫爱也。大王之入武关,秋毫无所害,除秦苛法,与秦民约法三章耳。秦民无不欲得大王王秦者。于诸侯之约,大王当王关中。关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职入汉中。秦民无不恨者。今大王举而东,三秦可传檄而定也。”于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部署诸将所击。八月,汉王举兵,东出陈仓,定三秦。《淮阴侯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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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1 08:36:46 | 显示全部楼层
 检点一下这个时间段的韩信事迹,可将其主要环节归纳成:归汉为连敖。坐法当斩。夏侯婴言于上。上拜为治粟都尉。萧何追韩信及拜将台对话。整体上来看,是个精彩的故事,但未必是真实的历史场景。之所以不认可其真实性,是因为其中的不合理因素太多了,要让人不起怀疑亦难矣哉。

  韩信离开项羽,才开始了传奇之旅,史称亡楚归汉。《高祖本纪》记:“项王使卒三万人从。楚与诸侯之慕从者数万人。”韩信大概属于后一种人,即非受项羽指派者。《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以下简称《功臣表》)称至咸阳亡,不如列传准确。韩信跟随的楚军应该在鸿门宴之后就进抵咸阳,然后才能开始为期长达四个月的分封,韩信不可能在分封的事还刚刚开始、甚至没有开始的时候选择归汉。对项王使卒三万人从汉王入汉一事,菜九感到非常奇怪,怀疑是误记,很可能是跟后面的“楚与诸侯之慕从者数万人”弄混了。因为这三万人到底是成建制入汉,还是打散了混编入汉军,没有交待。成建制如何安置处置,混编又有什么意图,让人一头雾水。若让菜九下一判断,则史料所记的那个三万人,极可能是留在三秦的军队。项羽分封时将关中一分为四,三秦将之外,刘邦也算是关中,所以这三万人是留在三秦的关中的,与刘邦无关。题外话是,项羽留下来的这三万人负有帮助与监视三秦的双重职责,但效果未必好。因为暴秦灭亡了,这些楚人也有东归的念头。经甄别,应该不存在项羽派三万人入汉一事,则韩信之入汉确实是如列传所说是“亡楚归汉”。理由很简单,韩信在项羽那里没有前途,所以要另寻出路。亡楚归汉是当时的一种潮流,是一种人心向背的具体表现,故而韩信的亡楚归汉也是一种顺应历史潮流的行为。
  韩信选择亡楚归汉,除了对在楚感到没有前途外,也与其对刘邦的好感有关。对刘邦有好感在那个时代是较为普遍的现象,而韩信则因为多次亲见刘邦,其好印象来源直接,而不是随大流式的盲从选择。按传记所记韩信的履历,在楚期间他始终在楚之统帅部工作,对刘邦应该有多次照面,只不过韩认识刘,而刘未必认识韩。自从刘邦于秦二世二年五月与项梁合兵,刘邦也算是频繁出入于楚统帅部的人,重大活动有借军攻丰与共立楚怀王。人在项梁大营的韩信应该多次亲眼目睹刘邦的风采。刘邦从来都是人气王,很能吸引人们的关注,韩信对刘邦的印象也绝对差不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韩信也是亲眼见证了刘邦从小到大由弱到强过程的人。项梁死后,韩信又成了在项羽身边的人,鸿门宴时他应该在场,分封诸侯时刘项二人会经常碰面商讨,韩信也会多次见到刘邦,当然还是韩认识刘而刘未必认识韩。关于刘邦的事迹及长处,韩信所知远比我们后人包括司马迁在内要多得多。根据自己的了解,韩信得出到刘邦处会有好前途的判断,所以有日后的亡楚归汉之举。
  韩信到刘邦阵营又 “未得知名。为连敖”与《功臣表》“为连敖典客”小有出入,也许连敖是职阶,典客为具体工作。连敖这个官衔是什么意思,相当于什么职位,连百度也是一笔糊涂账。有称其为“楚官有连尹、莫敖,其后合为一官名”,恐不确。关于典客,百度百科称:“典客,官名,秦置,为九卿之一,汉朝沿袭。掌管王朝对少数民族之接待、交往等事务。”如果韩信的连敖只是个低级职位,典客之职能显然非其所能行使。之后韩信为治粟都尉是不是有接交宾客的职责,因为他来自项羽阵营,可以做统战工作。究竟如何,待考。
  汉功臣里在起义之初就以连敖职位加入者为数不少,感觉是个较低职阶。菜九以往的考证,根据曹周樊郦滕灌的晋升职阶中没有连敖一职,而将此职务归于吕泽部所特有。拙作《略论汉定天下过程中的吕氏武装》对此曾有专论,现节略如下:《功臣表》中有一个称呼曰“连敖”屡屡出现,笔者以为此官职属于吕泽所独有(或其部以此官职命名者众多)的可能性较大。《惠景之间侯者年表》中有俞侯吕它父吕婴以连敖从高祖破秦,日后,又因与吕氏有牵连受诛。这人极可能是吕泽的部下甚至族人,该表又称此人功比朝阳侯。而朝阳侯华寄又恰好是以连敖入汉。所谓功比某人,往往表明两者经历战功相似,有较多的可比性。《汉书•高惠高后文功臣表》就称,河陵侯郭亭“定三秦,属周吕侯”,透露出郭亭的早期归属或就是吕泽部下,而这个郭亭也是连敖身份,此外,还有柳丘侯戎赐、隆虑侯周灶、广严侯召欧、祁侯缯贺及煮枣侯赤也是连敖身份,再有就是入汉后的连敖韩信。根据这么多连敖集中于吕泽一脉这一事实,所以可以大致断定,韩信入汉之初加入的是吕泽部。韩信入汉,肯定想一下子就投靠到刘邦的主体内,但在入汉的洪流中,想一下子就找到刘邦可能也不容易,所以韩信就找了个方便的军队先加入了再说。因为不加入的话,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这支军队是吕泽部。
  刘邦集团以刘邦为首为主,但吕后之兄吕泽也在刘邦起事的同期拉起一支队伍,算是刘邦的盟军,有自己的独立官职系统,刘邦部实行的是秦制,吕泽是楚制,连敖似乎为其特有。入汉之后,刘、吕两部应该合为一体了,届时该职衔为两部所通有,亦属寻常之理。但韩信这种没有来历的人,一上来就任此职,又像极了刘邦的做派———你原来是什么官衔,加入时仍然是什么官衔,大概连敖一职,与郎相当。果然如此的话,则吕泽的做派与刘邦相同。
  韩信犯死罪被监斩的夏侯婴救下一事,故事性太强,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夏侯婴的传记没有提及此事,不代表没有发生,但此事过于离奇,可能是出于神话韩信才能而人为编造的。刘邦拜韩信为治粟都尉,应该是上述故事以后的事。上述故事有假,但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的逻辑关系应该如此,这提示刘邦肯定与韩信见面了,而且有好感,否则韩信一个新人,寸功没有,怎么可能呢?治粟都尉已是高级干部了,比曹无伤那个左司马还要高很多。需要特别提一下,都尉虽然没有大将威风,但这个职位确实不低,靳歙定三秦时也就是骑都尉,郦商也就是陇西都尉,所以这种职位是可以委以重任的。陈平在项羽处受重用,其职务也就是都尉,击降殷王这种大功劳,也就被拜为都尉。可见都尉一职确实是可以有很大担当的。韩信出任此职,应该是刘邦的钦点,表明刘邦对其才能的认可,韩信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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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1 08:37:09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后陈平见汉王的事迹或者可以作为韩信事迹的借鉴。陈平也是亡楚归汉,是因魏无知求见的汉王,然后主动要求向汉王禀报楚方情报,得到汉王的信任。前面说过,韩信不可能坐等刘邦来安排自己,一定是主动沟通的。因为有个人追求的韩信如果真有什么高见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找到刘邦面谈,而且刘邦并不难见到,估计还是欢迎此类面谈的,尤其像韩信这样在项羽身边待过的人,更是刘邦亟需晤谈的对象。韩信离开项羽到刘邦处找机会,憋了一肚子话,应该比较迫切,不会有过多的等待。虽然韩信起先加入的不是刘邦主体,但在汉中这个狭小的地方,韩信很容易就能找到刘邦。何况韩信既然可以数与萧何语,为何不能直接找刘邦?萧何可能要比刘邦忙得多啊。韩信有数次向项羽进言的记录,在迫切需要寻找出路的情况下,直接向刘邦进言,是个合理而行得通的举动。明显的例子有郦生、韩王信、陈平、娄敬,都是因为单独找刘邦进言而受到重用的。我估计,韩信那个治粟都尉,就是与刘邦会面的结果,也完全符合刘邦的一贯做法。而无论是夏侯婴还是萧何举荐,都比不了韩信因心情迫切主动求见来得真实。所以韩信更可能是自己而不是通过萧何找到刘邦。所以韩信这段历史不妨略去处斩的情节,略去夏侯婴这个中间人,是从连敖岗位上向刘邦直接进言,受到重视而提升,也提示两个人一下子就很投缘。
  治粟都尉,百度百科称:“汉初官名。汉武帝时又名搜粟都尉。掌管生产军粮等事。韩信曾任此职。”搜遍网络,治粟都尉也只有韩信一人。表明史料中韩信是首位、也是唯一一位担任此职之人。此前没有此官职,此后亦不见此官职,如果是刘邦为韩信特设的,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因人设事,足见刘邦待韩信不薄啊。估计韩信任此职后,划归萧何领导。日后吕后设计杀害韩信就通过萧何诱捕,提示韩信与萧何有良好的工作关系。
  其实,夏侯婴举荐本身就很可疑,因为韩信的新职务也不是夏侯婴所能决定的,肯定是刘邦决定的,这意味着刘邦是与韩信见过面谈过话,因刘邦对韩信对话满意,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这段记录对刘韩应该有过的这场会面含糊其辞——(夏侯婴)言于上。上拜为治粟都尉——企图蒙混过关,其目的或者是为后面出现的刘韩会面留有余味。我想,这次刘韩会面韩信到底说了什么历史没有交待,估计谈话内容也出不了拜将台对话范围,韩信又哪能为历史性的刘韩对话设计两套说辞?另外,如果根本不存在处斩之事,则韩信是从吕泽部主动找刘邦进言的。韩信被授予治粟都尉后,可能就离开了吕泽体系,成为萧何的部下。
  韩信入汉即受重用这一事实,本身又产生了新的问题——韩信在项羽处默默无闻,入汉不久就受到赏识,又怎么会逃跑呢。试想,寸功没有,仅通过主动进言,就受到刘邦赏识而重用的韩信,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逃跑,也太有损韩信的光辉形象啦。求仁得仁,又何跑焉。韩信的跑很关键,如果韩信不跑,就用不着萧何去追了。但问题在于韩信会跑吗。所以套用黄永胜针对林彪逃跑一事的感叹,韩信啊韩信,你跑什么跑。真是害死人拉。
  2.韩信拜将的背景破绽
  韩信拜将事迹纪实性非常强,但里面的破绽使其真实性大大成问题。像前面归纳的:为连敖,坐法当斩,夏侯婴言于上,上拜为治粟都尉,萧何追韩信,这几件事的逻辑关系就很有问题。
  列传明言韩信逃跑是至南郑的事,此时韩信加入汉阵营不久。这一下问题又出来了,这表明在那个时间点——至南郑前,发生了刘邦从老家带出来的兵将大量逃亡事件。《高祖本纪》记曰:“至南郑,诸将及士卒多道亡归,士卒皆歌思东归。”此话或可分作两段解。“诸将及士卒多道亡归”,是至南郑前的事;“士卒皆歌思东归”,是至南郑后的事。至南郑后刘邦一清点,发现少了不少人,原来路上跑掉了。留下来的人,也不安心,唱着怀乡的歌。表明在那个时间点,发生了刘邦从老家带出来的兵将大量逃亡事件。为什么会这样呢?灭秦成功,大家都想衣锦还乡,没想到被项羽玩手段(如何玩手段,参见拙作《千古不散鸿门宴》),变相发配到当时的荒蛮之地,所以很多人不干了,人心皇皇,开小差了,发生了大量逃亡。这就是韩信逃亡的真实背景。萧何的追及刘邦的责问也应该在那个时间才能成立。但且慢,韩信的所谓逃,不可能发生在那个时间。理由很简单:韩信属于新加入者,也就是刚刚脱离楚阵营,此时大概还没有安顿下来,在入汉的人流中还两眼一抹黑,在汉阵营中还没有混到人头熟,哪里会有离开的想法。韩信的所谓任连敖、处斩、拜都尉,都应该是在到南郑安定下来之后才可能发生。而在刘邦大军的入川路上,韩信应该没有机会跟刘邦说上话。大家正忙着行军呢,没有心情谈事情呢。那么,在汉阵营八字还没有一撇的韩信又哪来的不满,又如何要跑,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跑来跑去,可能吗?果如此,则为连敖、拜为治粟都尉都不曾发生,跟萧何的接触也没有可能。而韩信要三番五次游说萧何,一定是在汉中安顿下来之后的一段时间。所以啊,拜将故事发生的时间起点就严重不合理,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人指出来,怪事一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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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1 08:37:26 | 显示全部楼层
 菜九以为,还可以再深究一下适合韩信逃跑的条件——这种条件也与上述时间有关。所谓韩信逃跑的时间,还可以精确到在刘邦张良分手前,即栈道烧毁前。关中到汉中当时只有栈道可通, 一旦过了栈道,再返回关中就不容易了,而这就是韩信逃跑的先决条件。到了刘邦烧毁栈道后,无论是韩信,还是那些追随刘邦入关的楚地将士,人生地不熟,估计跑也无从跑起。刘邦部入关中至此已达半年之久,刘邦部下应该知道关中与蜀汉的通道情况。过了栈道,逃跑东返回乡的机会就会大大下降。这种状况,刘邦的部下知道,韩信也知道。要跑,就只能在过栈道入汉中之前。但在那个时间,韩信甚至还没有正式加入到刘邦的队伍中,也就不会有任连敖、拜都尉诸事,所谓的“处斩”更是无稽之谈。你连刘邦的编制都不是,还不能算是刘邦的人,又如何指望受到重用,又如何找萧何谈心。所以韩信的逃不仅仅是没理由、没条件,而且还特别没有意思。何况你韩信一个新来乍到的新人一个,在项氏手下二年多没有得到重用都能忍,怎么到刘邦这里没几天工夫或者还根本没有加入就忍不住,这也是咄咄怪事一件啊。所以说,用韩信的逃跑作为登坛拜将的垫铺极不合理,整个过程极可能是凭空捏造的。
  简言之,韩信入汉后至此还什么功劳也没有,就一下子被授予高官职务。原因是韩信主动找刘邦提建议,后者发现韩信是个战略人才,便授予高官职务。此职衔具体工作内容不详,估计与后勤军需有关,无论如何,至少刘邦是以人才储备的规格将韩信安置了。这种待遇任何人都不应该有不满,可能人们会说,韩信的志向不是一个都尉可以满足的,所以才有跑与拜将的后续。但漏洞百出的拜将台记录表明,这种记录更像是文学创作,而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场景。

 3.韩信拜将的过程破绽
  韩信拜大将的过程犹如一部舞台剧,看似热闹精彩,但经不起推敲。乍一看,拜大将的决定是萧何替刘邦做的,刘邦就是个傀儡,任萧何摆布,萧何怎么说,刘邦就怎么做,而且是在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情况下,刘邦就贸贸然拜韩信为大将的,情节不合理啊。按史料的表述,此前刘邦不仅没有听过韩信的高论,甚至连韩信的面也没有见过,一家伙就拜大将了,感觉非常突兀啊,过程非常儿戏啊。
  这段记录中,刘邦与萧何的对话中有刘邦“吾为公以为将”的说辞,意思是我看在你的份上任命韩信为将。拜大将这种关乎汉室兴衰成败的事情是何等地庄重严肃,岂能如此儿戏待之。
  萧何言“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必欲争天下,非信无所与计事者”,比较一下《留侯世家》之“而汉王之将,独韩信可属大事当一面”说辞,很相像吧,如出一辙啊。
  史料称韩信与萧何有几次谈话,萧何仅凭谈话就知道韩信非常人也,这本身就是靠不住的事,万一韩信跟宋义一样只是个玩嘴的呢,怎么办?再说啦,萧何的职能不是考察干部,他未必能接触到刘邦阵营中的全部将官,怎么会一口咬定其他人都不行,又岂能强行让刘邦安排韩信的职务。不仅萧何有替刘邦作主的习惯,好像张良也染上了这个毛病。萧何好歹一直追随刘邦,即使不管干部,了解众将官也是有条件的;张良在刘邦的阵营中时间很短,且身份为客,应该与刘邦阵营众将官接触不多,似乎与韩信也没有任何交道记录,怎么会下这样的判断,未免过于鲁莽吧?所以三杰中的二杰,不仅共同说其余一个人的好话,而且都在替刘邦当家作主,二口一辞,形迹可疑啊。所以高度怀疑这种形迹可疑的说辞极可能是同一创作来源。题外话是,韩信与宋义都有经一席谈而取得高位的经历,但二者之间还是有明显差别的。因为韩信是勇于任事的,宋义则是彻底露馅。自战国以来,以言谈说动人主而获高位者不乏其人,估计当时并没有形成固定的人才向上流动机制,所以出现这种情况。
  记录中的刘邦拜将风声传出,“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场面非常喜庆,根据现有史料菜九以为,真正有资格当方面统帅(大将)的,也不过曹参、周勃诸人,连樊哙、夏侯婴尚且不能,樊哙总不会妄想指挥曹参吧。所以现实中不可能出现“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的场景。
  拜将台上,最能为韩信拿分的说话,即证明韩信大将地位是当之无愧的说辞里面的猫腻不少,因为说辞中纵论天下大势的内容已超出当时的认知程度,所以真实性大有疑问。韩信亡楚归汉,处于汉中这种闭塞的地方,应该不会知道项羽及其他诸侯的动向。像“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诸事,皆为项羽出关后所为。与之实际对应的就是项羽迁义帝及臧荼杀韩广事,尤其是后者,月表记于元年八月,即刘邦出师定三秦之月,此时尚未发生,韩信不可能知道。不仅是韩信,整个汉阵营可能都无法知道这些事。对此事质疑,并不始于菜九段,《史记会注考证》就“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句引齐召南曰:“指田都王临淄,田市王济北;臧荼王燕,司马卬王殷,张耳王常山,皆徙其故王于他处也。不然,(韩)信拜大将在四月,诸侯已各就国罢兵矣,乌知后有田荣杀田都及田市及臧荼杀韩广事乎。”实际上,韩信说辞内容不可靠者还不止这些,如“至新安,项王诈阬秦降卒二十余万,唯独邯、欣、翳得脱”。实际上不独此三秦将得以生存,章邯弟章平、守开封的赵贲,亦不诛,这些人都出现在汉定三秦的过程中。但这种提法一直流传下来,甚至于在《项羽本纪》中作为一个事实固化了下来。所以说,不实的历史记载真是害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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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1 08:37: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项羽都彭城之举,后人诟病不少,估计韩信言辞起了不小的作用。那么此举的得失是不是如所谓的韩信之言那么不足取呢?未必。清人恽敬有《西楚都彭城论》专门探讨过这个问题。其曰:自淮阴侯斥项王不居关中而都彭城,史家亦持此说。後之言地利者祖之,以为项王失计,无有大于此者。余谓项王之失计,在不救雍塞翟三王而东击齐,不在都彭城。何也?项王立沛公为汉王,王巴蜀汉中,而三分关中,王章邯于雍,司马欣于塞,董翳于翟,所以距塞汉王也。夫三人之非汉王敌,不必中人以上知之。项王起江东,败秦救赵,遂霸诸侯,业虽不终,见岂必出中人下哉?吾尝深推其故,而知项王都彭城,盖以通三川之险也。通三川,盖以救三秦之祸也。以彭城控三川,即以三川控三秦。是故都彭城者,项王不得不然之计也。何以知其然也?乃者,项王自王,盖九郡焉:自淮以北为泗水,为薛,为郯,为琅琊,为陈,皆故楚地,为砀,为东郡,皆故梁地。是时彭越未国,地属西楚。自淮以南为会稽,会稽之分为吴。灌婴传,得吴守是也,亦故楚地。九郡者,项王所手定也。军于手定之地,不患其不安;民于手定之地,不患其不习;国于手定之地,则诸侯不得以地大而指为不均。据天下三分之一,以争中原于腹心之间,此三代以来未有之势也。彭城者,居九郡之中,举天下南北之脊,关外之形胜必争之地也。故曰,都彭城者,项王不得不然之计也。虽然项王之不取关中何也?曰,项王非不取关中也。乃者,汉王先入关,义帝之约,固宜王者也。项王听韩生之说而都之,关中之人安乎,不安乎?关外诸侯无异议乎?项王所手定之九郡,将以之分王乎,抑自制乎?度其势,必自制之矣。自制之,而一旦有警,其将去关中自将而东乎?关中者,固汉王所手定也,舍己所手定之九郡,而夺他人所手定之关中,又不分己所手定之九郡,一旦自将而东,天下之人安乎,不安乎?是故,关中者,项王所必取之地也。取之而名不顺,势不便,则缓取之;取之而名不顺势不便,且召天下之兵,则以弃之者取之。何以知其然也?乃者,陈涉首难,诸侯各收其地而王之矣。三王,秦之人也,以秦之地付三王,此秦汉之际诸侯之法也。使三王者据全秦之胜,扼全蜀之冲,包南山之塞,窒栈道之隘,终身为西楚藩卫,则朝贡征发,何求而不可。若其以百战之烬,生降之虏,寄仇雠号令,驱乡党之俦匹,一有扰动,西楚废其主刈其民若燎毛射缟耳。指挥既定,人心自固,诚如是也。汉王不得援前说以争秦,诸侯不得举前事以责楚。名与势皆顺便矣。所谓缓取之也。所谓以弃之者取之也。是故不付之张耳、臧荼者,不以关外之将相制关中也;不付之共敖、黥布者,不以西楚之将相制关中也,阳示天下以大公,而阴利三王之易取。是故,三秦者,项王之寄地也。其告韩生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人谁见之。此项王之设辞也,非项王之本计也。虽然,关中重地也,取关中,重计也,其取之之次第奈何?曰,项王之计,不急于收三秦之地也,急于阻汉之东而已。何以知其然也?乃者,项王之所忌,唯汉王也。是故未为取秦之谋,先为救秦之策。三川者,救秦之要道也,以瑕丘申阳据三川,而北函谷,南武关,挈其要领矣。以司马卬辅三川之北,而函谷之军无阻矣。以韩成夹三川之南,而武关之军无留矣。二王皆赵臣,赵睦于楚,故道通。韩成不睦于楚,不使之国,而楚制之,故道亦通。然而西楚之都,不能朝发夕至,则犹之乎未通也。彭城者,去函谷千有馀里;去武关亦千有馀里,轻骑数日夜即可关。北收燕赵之卒,南引荆邾之师,关外可厚集其势,关中可迭批其隙,汉王一摇足,则章邯先乘之,司马欣、董翳累乘之。西楚倾天下之力而急乘之,汉何患不衄,秦何患不全。汉王且不能保巴、蜀、汉中,岂能移尺寸与楚争一日之利。故曰,以彭城控三川,以三川控三秦。都彭城者,项王不得不然之计也。不意四月诸侯就封,五月而田荣反齐,是月而陈馀反赵,六月而彭越反梁,西楚之势,不能即日西兵,而汉王已于五月破章邯,八月降司马欣、董翳矣。盖项王止策汉王,而田荣、陈馀、彭越三人,非其所忌,故有此意外之变。此则项王之失计也。然使当日不受汉间,东兵击齐,举三楚之士,分两路捷走争秦,其时申阳、司马卬未败,韩成已废,兵行无人之境,函谷破,武关必降;武关破,函谷亦不守。淮阴侯挟新造之汉,与旋定之秦,以当百战必胜之卒,胜负之计,必不如垓下以三十万当十万之数矣。如是则三秦可复;三秦复而三川益固,九郡益张,齐赵燕三国有不折而入于楚者哉?而卒弃之不为,此则项王之失计也。故曰,在不救雍塞翟三王而东击齐,不在都彭城也(引自《史记会注考证》之《项羽本纪•考证》)。
  恽氏所言的时间诸节点或者可以推敲,但其体察项羽不惧关中失控之心当为得其实。所以韩信言辞并不能作为项羽失策之定论。后世以项羽为弱智的看法,又多半与项羽的定都彭城选项有较大关联。参之以恽氏之论,这类看法应予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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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1 08: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4.拜将台对话的真实原型
  拜将台上韩信言论虽然不靠谱,其实这种不靠谱了进言并非凭空捏造,而是有现实原型的。《高祖本纪》没有提到拜将台及拜韩信为大将的事,却提到过类似拜将台的说辞,有韩信说汉王曰:“项羽王诸将之有功者,而王独居南郑。是迁也。军吏士卒皆,山东之人也。日夜跂而望归。及其锋而用之,可以有大功。天下已定,人皆自宁,不可复用。不如决策东乡,争权天下。”《韩信卢绾列传》有类似记载,与此相互印证。其发生当在汉王入汉中之初,《高祖本纪》此前提到大量逃亡及将士怀乡之现象就是韩王信进言的背景,这个时间应该是刚到汉中的时候。但此韩信乃韩王信,非淮阴侯韩信。而所谓的韩信登坛拜将等一系列故事,也应该紧接着汉王入汉中之后发生的,即与韩王信之论时隔不久。司马迁在百年之后都知道韩王信的说辞,那么编造韩信事迹的人更知道这种说辞,其以此为据,将韩王信说辞移花接木地移植到淮阴侯韩信头上,敷演出一整套事迹,就给后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历史同时期存在着两个韩信,史料中也存在着两个韩信在同一时期内容相近的两个进言,引起学界的不少笔墨官司,比如宋人王益之《西汉年纪考异》对此有说曰: “《汉书帝纪》以为淮阴之言。按其辞与《韩王信传》所载韩王信说汉王语合。兼《史记帝纪》亦不载登坛拜将事,徐广以为韩王信,是也,今从之。按《楚汉春秋》韩王本名信都,刘氏《史通》及小颜《功臣表》俱引之。‘信’通作‘申’,与韩信之‘信’有别。司马迁削去‘都’字,班掾因读去声,混作淮阴侯名,而附入拜将一节,《考异》所辨甚当。” 《史记会注考证》引用昔儒语,多以为此韩信为淮阴侯韩信,但尚不足以推翻徐广与王益之的意见。韩王信入关时只是普通的韩将,倘若没有进言之功,或不得当略韩地之大任。以刘邦在汉中的处境,凡有识之士,多能得出东进的结论,此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或由于两韩信姓名相同,进言的内容与时间相近,在记入史册时有被混淆的可能,更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估计韩王信进言在淮阴侯信之前,在记入史册时两个人又被混淆了,于是造成了记载之混乱,迷惑后世。可以肯定,韩王信的进言是实际发生的,其时间也一定在淮阴侯韩信与刘邦会面之前,且无论有无拜将台都一样。班固在《高帝纪》里,就把韩王信的说辞安在淮阴侯韩信头上了,此前宋人王益之所论就是针对此记载的。足见历史之易混乱,稍有不慎,即可遗患后世。《高帝纪》的原文如下:
  汉王既至南郑,诸将及士卒皆歌讴思东归,多道亡还者。韩信为治粟都尉,亦亡去。萧何追还之,因荐于汉王,曰:“必欲争天下,非信无可与计事者。”于是汉王齐戒设坛场,拜信为大将军,问以计策。信对曰:“项羽背约而王君王于南郑,是迁也。吏卒毕山东之人,日夜企而望归,及其锋而用之,可以有大功。天下已定,民皆自宁,不可复用。不如决策东向。”因陈羽可图、三秦易并之计。汉王大说,遂听信策,部署诸将。留萧何收巴、蜀租,给军粮食。

  要说拜将台事迹为子虚乌有,肯定会遭到人们的强烈反对。因为韩信拜大将一事不仅言之凿凿,且并非孤证,又见于《功臣表》及《萧相国世家》“汉王以信为大将军。语在淮阴侯事中”。但这几处环环相扣的记载,未尝不是司马迁整齐故事必须有的手法。《高祖本纪》没有记载此事,《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的高皇帝元年,也未见此事(春,沛公为汉王,之南郑。秋,还定雍。丞相萧何守汉中。御史大夫周苛守荥阳。按,守荥阳一事其实是下一年的事)。这两个地方也非常重要,是司马迁整齐故事有疏漏,还是司马迁对这种事的把握不足而特意留下空缺,还望方家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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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1 08:38:58 | 显示全部楼层
5.“拜将”之后韩信没有作为
  以上分析否定了韩信的跑与萧何的追及拜将台的事,估计因为言之凿凿,可能看客也就将信将疑。在人们的观念中,韩信一直在领兵作战,是屡建战功的一代军神,纵然不拜将又如何。但要进一步说韩信根本没有担任过大将,估计将信将疑者也不会信服。难道还要否认韩信在定三秦与出关东征的作为?确实要否认。虽然紧接着拜将台事迹之后,列传就开始提到定三秦战争,而且列传如此表达(于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部署诸将所击。八月,汉王举兵,东出陈仓,定三秦),人们会以为定三秦是韩信的谋划,进而认为是韩信指挥了定三秦之战。《高祖本纪》也有“八月,汉王用韩信之计。从故道还,袭雍王章邯”的记载,像极了是对《淮阴侯列传》的记载相呼应,但既没有提韩信的指挥作用,也没有明确是哪个韩信。《淮阴侯列传》的叙述也很耐人寻味,“部署诸将所击”的功能主体是刘邦而不是韩信,这就奇怪了,既然已委韩信予重任,“部署诸将所击”就应该是韩信的本职工作,否则拜将作什么用?还定三秦是刘邦得天下的最重要步骤,因为这个战役不完成,后面的一切就无从谈起。而享有无比崇高地位的淮阴侯韩信,如果在此役中没有表现的话,实在是匪夷所思的事啊。但是,遍考史料,找不到韩信在此役中的丁点痕迹。大概因为没有看到韩信在定三秦中的作用,司马迁也没有把握,所以在这几个地方都以模棱两可的提法概之。其实,在《高祖本纪》中韩信至此还没有正式出场,因为淮阴侯韩信名气大,所以见到韩信二字,后人便想当然地将其归之于淮阴侯韩信。刘邦出蜀汉的实际情况可能是受到韩王信的意见的启发。在《高祖本纪》的上述记载之前,即与“韩信说汉王曰”云云之间加入了一段项羽及诸侯的动态,故其“汉王用韩信之计”,情理上应该是韩王信。其实,即使没有韩王信的提议,刘邦也不会甘心困居于汉中,打出去是应有之义。之所以这样记载,旨在不抹杀韩王信之功。
  在定三秦乃至东征伐楚的过程中,我们完全看不出淮阴侯韩信的任何作用。至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什么的,就更是传说了,无论《史记》《汉书》,都没有这种记载,完全是后人敷演出来的故事。实际上三秦军堵塞了入关栈道,刘邦就准备撤兵了,听了赵衍的指点,找到一条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小路才完成进军。《功臣表》记曰:“(须昌侯赵衍)雍军塞陈,谒上,上计欲还,衍言从他道,道通。”而且此人在汉定天下之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功劳,仅凭这一条功劳得以封侯,说明这个功劳非同小可,也表明刘邦是于人之功无所忘的特点。所以,这种貌似跟韩信有关的定三秦故事,不过是个子虚乌有的传言,就这样一个传言,也让菜九残忍地把它给否决了。
  再强调一下,后世的演义都以为韩信在定三秦的过程中居功至伟,但据菜九的综合考察发现,韩信在击三秦过程中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就没有值得被历史记上一笔的记录。何以如此,即使按菜九的推测,韩信是作为战略人才受到汉集团的重用的,怎么可能在汉集团最重要的军事行动中被闲置?之所以韩信在定三秦一役中没有可圈点处,大概跟他所任治粟都尉一职有关,刘邦没有安排任何作战任务给他,而他的主要本职工作是军需后勤之类。这样的安排造成了韩信与烽火连天的战事隔了一层,没有被记录也很正常。提示一下,参与某事而没有得到记录,表明参与者在此事上乏善可陈,这在传记中是常用做法。与此相同的是,韩信在东征过程中也没有得到记录。其被记录到的破楚荥阳东一事,经菜九考证,也没有具体事例支撑,属于误记。则“身为大将”的韩信缺席了刘邦反攻阶段的绝大多数战争。那么这个大将的意义何在,是否有这个大将,看官可以自行判断。
  至于韩信那些神乎其神的事迹,古人今人有证伪,可以说基本上都是站不住脚的,菜九有专论,不在此一一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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